党建园地

专题栏目
党建园地

当前位置:首页 > 党建园地 > 文明创建

《额尔古纳河右岸》读书心得
来源:国土测绘分院 安江雷 时间:2018-12-26 16:24:57

倾听那些故事,感悟那段历史,恍然间发现在漫漫历史的长河里,艰难困苦才是生命成长的常态,唯有勇敢的面对困难,坚强的接受现实,懂得享受自然的恩赐,才能够体会到世间真情,方能明白何为生活!

——题记

流逝的岁月消磨了多少记忆,奔腾的河流带走了多少故事,倘若不是文字的记载,有谁会知道,曾经有一个弱小的民族在额尔古纳河流域繁衍生息。自然环境的改变,现代文明的挤压,让世人逐渐忘却了故乡原来的样子,请让我们跟随者作者的笔记,沿着额尔古纳河逆流而上,还原那些感天动地的故事,追寻那段鲜有人知的往事,聆听那古老民族的风声。

初读此书,源于对书名的好奇,翻阅简介进而被不曾听说过的名字,未曾了解过的民族所吸引,通过查阅百科,方知额尔古纳河源于大兴安岭,鄂温克民族先前居住在勒拿河,甚是疑惑是什么让额尔古纳河养育了鄂温克民族?又是什么让鄂温克民族成就了额尔古纳河?一点点的好奇驱使着我在每一个日落黄昏,静静的捧起这本书细细品读。

第七届茅盾文学奖称赞《额尔古纳河右岸》是一部具有史诗般的品格和文化人类学的思想厚度,风格鲜明、意境深远、思想性和艺术性俱佳的上乘之作。在文学造诣的起步阶段,我深知自己达不到这样高度,但是优秀的作品总能够带给人们心灵的感悟。作者用婉约沉静的笔风,精妙简练的语言,借用一位年届九旬的鄂温克族最后一位酋长女人的自述口吻,以“以小见大”的写作手法,从“清晨、正午、黄昏、尾声”四个章节暗喻行将消失的鄂温克民族的民族特色、风俗习惯、文化底蕴,谱写了鄂温克民族在额尔古纳河右岸百年生存抗争的挽歌。

文章起笔“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九十多岁了。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它们看老了。”走过了百年沧桑、看老了风霜雨雪,看淡了世间的百态。如此苍凉凄美的开始,切实将我思绪带入到额尔古纳河,走进了鄂温克族的故乡,仿佛自己融入了鄂温克民族,成为他们古老民族的一员。阅读完最后一段文字,闭目回想,数百年来,鄂温克族人享受自然恩赐的同时,也备尝艰辛,一代又一代的顽强抗争,一代又一代的爱恨情仇,一代又一代的生死别离,有顺心如意亦有万般无奈,无论结局如何都坦然的接受既定的事实。在生命的轮回里,以及一命换一命的魔幻叙事中,让人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神秘与悲怆,更多的是人性的美好和善良。无论环境多么恶劣,生命多么脆弱,鄂温克族人一生与自然为伴,享受这最原始的生活方式,始终对自然心存敬畏,对生命的心藏尊重。纵使时代变迁,年近九旬的她永远是那个时代的标签。

三百多年前,俄军侵入了鄂温克族人祖先居住的领地,他们挑起战争,抢走貂皮和驯鹿,宁静的山林变得乌烟瘴气,猎物连年减少,他们被迫从勒拿河迁徙至额尔古纳河,在右岸的森林里开始了新的生活。左岸的土地再也孕育不出鄂温克民族的故事,唯有右岸尚且保留着民族的基因。以此为书名大抵就是如此吧。

全文生动的描绘了鄂温克民族的生活习惯,他们信奉萨满,虽然没有文字,但是口头创作了很多故事和歌谣,还善于运用桦树皮刻剪成各种工艺品。他们敬火如神,每一次的迁徙中,都保存着绵延数十年的火种。他们去世之后都选择风葬,因为他们坚信人来自于自然终究要回归自然。他们相信人离开这个世界后,一定是去了另一个更幸福的世界,在通往幸福世界的途中,前世善良的人能够安然度过深不见底的血河。他们像大自然中的动植物那样,从容应对万物的新陈代谢。谁曾想到随着工业文明的到来,大兴安岭这片原始森林日渐荒芜,百年的樟子松、落叶松不光被砍伐,还被烧为灰烬,令人黯然神伤。他们经受了瘟疫的折磨,度过了风雪的洗礼,却逃不过文明的演变。他们试图反抗,然而终究抵不住历史的走向,留下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书中的“我”和“安草儿”。 他们搬迁时再也不用留下记号,因为山中的路越来越多了。是啊!没有路的时候,我们会迷路;路多了的时候,我们也会迷路,因为我们不知道该到哪里去。这是一个民族的宿命也是一个时代的宿命,正因如此,作者才会让部落最后一位酋长的女人自述这个民族最后的传奇。

每一次阅读都被鄂温克族人纯洁凄美的爱情而感动,林克离去后,达玛拉的笑声和裙子都从她身上消失了,冬天来得时候,也呈现了寒冬的气象,他们曾经住过的希楞柱再也没有了爱的温度。林克的哥哥尼都萨满,曾经同样是百发百中的猎人,为了成全弟弟,他放弃了自己心爱的人,故意把箭射偏,从此以后宁愿一生单身也不会选择另外一个人,当弟弟林克去世之后,他有想过跟达玛拉再续前缘,可是世俗的礼节以及身旁亲人们的暗示阻挠,他又一次将内心深处的那份情感埋藏起来,化作亲手制作的一条色彩明亮的羽毛裙送给心爱的达玛拉。还有哈谢对玛利亚说的那句话,如果她离开了他,他就会变成鸿雁追她到天上。心地善良的金得宁愿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会选择他母亲安排的婚姻。每每读至此都为他们的爱情故事所感动。

书中有太多的悲情故事,都是人性善良的体现。尤其是身为萨满的妮浩,身为母亲她明明知道每当用自己的神力救活一个人的同时她自己的亲骨肉便会在另一场灾难中死去。为了救人人讨厌的马粪包,妮浩失去了她最爱的百合花。每一次抉择对她来说是痛苦而艰难的,然而妮浩在选择生死时所表现的鄂温克民族独有的文化是美丽的,他们坚信世间万物均有灵性。

收起笔记,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世界上有两条路,一条有形的横着供人前行徘徊或倒退,一条无形的竖着供灵魂升入天堂或下地狱。只有在横着的路上踏遍荆棘而无悔,方可在竖着的路上与云霞为伍。”这就是鄂温克民族对待生命的态度,对待自然的信仰吧!是啊!一个有信仰的民族本身就是值得尊重的,一个有所敬畏的时代才是有人的气息的时代。